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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6-04

    本科民工和农民工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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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工每天在竣工后的office上班。
    农民工每天在竣工前的office上班。

    民工每天用用电脑上班。
    农民工每天用电锯上班。

    民工每月3k多薪水。
    农民工每月3k多薪水。

    民工中的包工头的叫经理。
    农民工中的经理叫包工头。

    民工每天8点上班,10点下班。
    农民工每天8点上班,7点下班。

    民工觉得自己社会地位高,其实极其低下。
    农民工觉得自己社会地位低下,其实也真是低下。

    民工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不屑于去干农民工的活:其实是他们不会干。
    农民工很谦虚,以为干不了民工的活:其实要真干了,也没什么难的。

    民工需要交纳至少4年的入会费,否则别人不让你干民工活。
    农民工只要有力气就行,不用缴入会费。要干活,只要和经理,也就是包工头说一声就行。

    民工每月吃光用光,还要问家里伸手要个1、2k。
    农民工每月剩吃俭用,还要给家里寄个1、2k。

    民工上班很忙,但是实际上没干啥有效果的事情。
    农民工上班很忙,你可以在很多城市里看到他们上班干了啥。


    2007-05-17

    毕业三年走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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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算是海青毕业生的半命题作文,写出来了,自己blog也贴一下把……

     

    2000年的夏天,我独自背了五大件行李,上了从上海开往大连的长松轮(这条轮船在半年后就被淘汰,替换成崇明岛号,四年之后,这条航线就干脆取消了)。

    我回绝了父母陪我一起去大连的要求,独自一人,把前来送行的同学们丢在码头上,站在船头,被浦江上的风吹的略微有些晕船。我是我们班唯一一个到外地去念书的人,还是在遥远的东北。

    船上一共36个小时,记得晚上的夜空很漂亮,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那么多星星。

    我去大连的时候,带的五件行李:一箱书,一箱唱片,一箱衣服,一个大提琴,还有一个背包,里面装了些零碎的东西。

    四年之后,当我离开大连去北京的时候,只剩下了一箱衣服和一个包,另多了一台电脑,和一大堆装满整颗心的回忆。书大多看完,然后毕业的时候送掉了。唱片,则因为大学四年电脑工业的发展,渐渐变成了MP3,早就被我带回家了。至于大提琴,因为大一的时候被控扰民,就没学下去,后来送给了友人。

     

    20042月,我学了4年通信,投了200多封简历——因为喜欢音乐,很想到乐团工作,所以我投了上海爱乐乐团,结果他们鄙视我没有6级,不给我面试机会;也想当老师,但是他们说不收非师范的,也被鄙视了。最后,拿到了4offer:一个客户沟通,两个销售,一个编辑。我选择了去北京一家小出版公司做编辑。这家公司的老板纯粹不是个商人,信仰佛教,做书赚来的钱,全用来印佛经。做的书呢,也讲究良心,保质保量,所以利润也不是太厚,常常一年才出两本书,一本要慢慢磨半年。同样规模的黑心出版公司,一星期就能出一本,全是google来然后堆在一起,错误百出,错字连篇,不过利润相当可观——反正现在的读者不傻就呆,只要书名起的悬乎就行。

    我们公司一共7个人,一个老板,两个编辑,两个发行,一个排版,一个做饭的阿姨。老板在香山租了个大院子,一间给我和排版的小孩睡觉用。

    我去的前三个月,一个月1000大元,后来加到1500。比起其他几个offer来,钱少的可怜。不过,我去北京跟老板谈了一次,觉得这个老板很不错,所以就留了下来,每天写书,喝酒,吃饭,过上了向往中东晋竹林七贤的日子。老板的管理很宽松,每天不用坐在那里磨点,只要认真写书就可以。香山是个文气很盛的地方,附近也住了几个贫寒文人,有时晚上开饭的时候也过来喝酒,虽然明摆了是来蹭饭的,但是清谈闲聊也是很有味道的,经常饭桌上拉拉杂杂一堆人,热闹的像一大家子。喝到酣处,吟诗作赋,颇有古风。期间,书也写了改,改了写,又兼论文、毕业诸多杂事,北京上海大连来来去去,钱是一分没多下,不是变了酒钱,就是贡献给了铁路民航。不过到是很怀念那段日子,清贫但是富足。

    老板原先开的公司是个小工作坊,编书写书发行都是一个人自己来,另外只有一个排版的小孩子跟了她很久。后来做了几本卖的很好的书,略约发了点小财,所以买上了车,多请了几个人,想扩大点生意。不料她实在并非商人,实在不懂得经营之道,更兼那个发行心术不正,做了半年多,帐目一团糊涂,一百多万的底子就这样莫名的蒸发了。之前我看出苗头不对,点过老板几次,老板总是怪我不信任人。我后来离开那家公司半年多的时候,回过一次北京,和老板一起吃了顿饭,席上,她颇有点伤感,觉得自己的信任被辜负——虽然我很清楚她的公司是必定要倒的——在这个社会上——不过我还是很欣赏她的为人。

     

    在我北京干了半年之后,公司颓势渐渐开始显露,虽然老板仍然坚持发着工资,但是我也知道财务状况已经很恶化了。于是,暗地里也开始找别的工作。正好上海交响乐团新成立一个演出推广部,正好在招人,因此拜托友人推荐,回上海面试。上司略约看了一下我的简历,不置可否,后来又追问了一下,说是让我先来实习看看。于是我回到北京,交了辞职报告。好在我走后不久,我当时写的一本书忽然热销,给老板赚了不少钱,帮她撑过了那个难关,公司终于没有倒,不过又打回了那个小作坊的时代,无论如何也算是心里安慰了一些。

     

    913日,我回到上海开始上班。

    上海交响乐团是个很有历史的乐团,已经有128年了。这个历史长,一方面可以看成是文化积淀厚,另一方面,也很容易积压一些很有“历史味道”的东西——尤其是我们新中国成立后所沉淀的一些东西。所以工作环境比以前北京要差的多。同事之间的关系,也无聊很多。更没有谁可以晚上在一起聚在饭桌上天南地北喝酒聊天。我似乎突然又从东晋回到了21世纪的豪华都市——虚伪而豪华。

    和所有实习生一样,开头没有什么事情可干,无非就是端茶倒水整理资料,谁的电脑坏了,也是由我来修理。后来,到了11月的时候,来了一个德国国际爱乐乐团(Philharmonic de Nations)和我们合作。这个团,说是个“乐团”其实是个比较临时的组织,每年有半年的巡演期,巡演期间把欧洲各国(主要是东欧,因为工资便宜)的年轻音乐家组织起来,拼凑成一个乐团,然后到世界各地演出。这次他们到上海和我们合作,就由我们团负责接待。因为别人都有事情干,所以就由我来负责他们的吃喝拉撒。

    因为这个团是个青年团,就跟小孩子没什么区别,所以事情非常多,机场里这个掉了乐器,那个掉了衣服。竟然还有一个人在大巴上脱了鞋子睡着了,醒了之后,光了脚就下了车。车开走了才发现没穿鞋。我除了负责他们行程安排,协调每个细节外,还要帮他们到处打电话找各种他们遗失的东西。那三天,是我觉得过的最累的三天。不过因为勤勉,乐手们都挺喜欢我,事情也都顺利解决了。结果……他们后来第二年来上海的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不找他们的接待,还是打我电话来让我帮忙解决。

    可能是因为那次接待工作做的比较好,后来领导就决定给我转正,成为正式员工。收入也从1500涨到了2100

    不过,虽说我成了正式员工,我还是没什么正经的事情做。除了发挥编辑的特长校对节目单,偶尔做一点没什么意思的文案外,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后来发现上交的网站没有人管理,还是个静态页面。所就主动要求负责网站的更新和维护。为此还特地看了两天HTML语言的书。后来,这个工作一直到现在我还在兼着做——不过静态页后来换成了动态页面,又陆续增加了网上购票,也有了论坛,可以开始收集各种客户数据,有了许多更强的功能,也有了专门的供应商来维护修改。看上去,终于有点样子了。

    但是,我觉得仅仅网站的维护,不能体现我所有的价值,这也不是我所希望在乐团里得到的东西。所以,我还需要一个机会。

    有一次,大概是2004年的11月把。为我们做节目单的广告公司突然出了岔子,快要演出了,节目单还没做好(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之前在学校里捣鼓过一些Photoshop;在北京的时候,因为印书的关系,也了解一些印刷的知识。所以我就自告奋勇的接下了这个事情。我熬了两个通宵,终于把那个节目单做出来了,送进了印刷厂。后来,印出来之后,领导觉得还不错,成本却比广告公司做的要便宜2/3。所以,就决定,以后所有的设计,都交给我来做。于是,我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成了美工。

    因为不是专业的美工,一开始我做的很苦。软件不熟练,要学;构图不熟悉,要看;印刷规程不懂,要查要问;每做一个设计,都要花费比别人多许多倍的精力。还有就是害怕在和印刷厂沟通的时候,被供应商看出自己不懂,挨骗。因此花费了许多精力,查了许多资料。记得05年上半年,经常做设计做到第二天早上天亮,洗个澡,接着上班。后来,单位给出了钱,让我去培训,终于学到了一些东西。加上自己原本对音乐的理解就比较深,所以终于在上海的演出行业里做出了点小名气。自己也可以接点私活干干,收入终于不再拮据,可以有点富余了。

     

    我们团原本有一个周末室内乐音乐会的项目,每周日在静安宾馆举行。这个项目是个公益性质的项目,从91年就开始办了,只是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比较萧条。因此20055月静安宾馆换了个新老总之后,他们觉得20块钱一张票,每场十几二十个听众的收益,实在是不划算。因此,就给我们发了张公函,裁撤了这个项目。没想到,第二天,报纸上就掀起了轩然大波,纷纷谴责静安宾馆惟利是图,导致中国古典音乐界最后一块净土的失守。当然,从感情上来讲,我也不太愿意这个项目就这样夭折;但是从理性上来讲,静安宾馆这样一个五星级酒店,一个很豪华的大厅,每个周日晚上都被消耗在这个没有丝毫利润的项目上,的确也是不太妥当。只是,我只能责怪他们新任老总的无知:不是努力去想怎么利用这个已经成型的品牌去搞营销搞推广,而是只会很短视的裁撤。最后,他屁股还没坐热,上台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挨了媒体一片大骂,导致他刚上台,立刻又被裁撤下台了。

    无论这件事情过程如何,结果,却是给了我另一个机会。团里高层商量决定,这个项目不停止,搬会团内,在团里的演奏厅继续运作。原先负责运作的是一位叫温姓老先生和一个和蔼的中年女性杨老师,他们负责节目的组织,而静安宾馆方面原先承担的销售、推广工作,则由我们部门的人手轮流承担。没想到,这样媒体一闹,原本冷清的项目,竟然也稍微有了点起色,每场能有个五、六十人的样子。后来,几场过后,我和领导提出,不如我就专门负责这个项目,每个星期五晚上负责卖票,平时也做一些有针对性的营销。于是,我就正式加入这个项目,成了第三个成员。

    因为这是一个连续性的项目,每周一期绝不间断年终无休,而且又是非赢利性的,所以基本没有什么投入。所以要做这样密度很大的音乐会的推广很困难。由于同样的因素,要安排节目也有很大的难度。所以刚开始一年,基本上是跌跌撞撞的过来的。观众人数很不稳定,一会儿还可以,一会儿又冷冷清清。期间好在东方电视台中国乐坛的张啸天是个大好人,觉得我们这个项目坚持的很辛苦,同时也很有意义,主动为我们做了三次专题,带来了不少新的听众——这在现在媒体如此黑暗的年代,实在是很意外,同时也让我交到了一个很不错的哥们儿。

    05年年底的时候,我基本上已经熟悉了这个音乐会的运作模式,同时也打算开始贯彻一些我自己的想法。因此,和温先生杨老师一起,开始着手以音乐节的方式来运作原本互不关联的音乐会。在运作的过程中间,我和温老先生的理念,第一次开始发生了冲突。

    我的想法是,在06年年初,1月到3月,安排一系列的莫扎特音乐会,来纪念莫扎特诞辰250周年。并由此组织成一个音乐节,和交响乐团本身的三场乐季音乐会放在一起,这样就可以利用乐季音乐会本身的资源,一起来推广和宣传。并且,一系列的音乐会集合在一起,就更能集中资源,相对获得一个资源优势。可是老先生觉得,提前三个月安排出7场音乐会,变数比较大,操作难度也比较大,认为无法做到这样的提前量。而且,以前运作的方式是,乐手提供什么曲目,我们就演什么;而现在要主动要求乐手演出特定的曲目,是否有这个可能?因此,我们的理念,第一次在这里发生了冲突:当然,各自都有各自的道理。

    只是,我觉得要发展,就一定要克服困难,而不是避免困难。所以,最后我和他谈妥,让他把这7场音乐会预留给我,开始独立尝试操作这个项目。在运作了两个月之后,我发现的确如他所说,节目的组织有很大的困难。我非了九牛二虎之力,组织了5场音乐会。打算就按照这个规模来实施的时候,没想到老先生却突然被我激将到了,又去自己组织了其余三场。最后,音乐节顺利举行。并且有史以来,第一次,整个演奏厅300个位子被全部坐满,并且还有很多听众站在后面听。

    可是,音乐节过后半年左右,听众数量又减少到了平时的程度,甚至有时候,连50个听众都没有。这个项目又陷入了低谷。0611月的时候,老先生退休,我接管这个项目,和杨老师一起运作。12月过后,则开始策划今年的巴赫音乐节。毕竟一年的成长,和之前一次音乐节的经验不是不起作用的。这次策划的时候,发现无论从节目组织,还是销售推广,都比之前顺利了许多——更何况,这次没有了乐季音乐会的资源协助。结果,到了3月的时候,票子就已经全部卖空了。

    现在,我还在交响乐团工作,做着网站的技术支持、负责做所有广告、节目单的美工设计、另外负责这一个项目的演出经纪。

    两个星期前,有一天,我一个人坐在家里,忽然想到以前,想到了高一的时候,我曾经做过一个白日梦,我想,要是将来有一天,我可以搞一个音乐会,演奏我喜欢的东西,就好了。我回想到这个情节的时候,我忽然激动万分。其实,我要实现的东西,不自觉的时候,已经实现了,我竟然还没有发现。

    就好比,我大学毕业,投简历给上海三个乐团里最差的爱乐,还被鄙视了。可是,现在我已经能够独立操作一个项目。

    就好比,我大学毕业,投简历给一些学校,希望去当老师。可是,现在我已经在筹备下个乐季到学校、企业等等的公益教育项目,让我所喜爱的古典音乐,让更多人知道。

    上帝的路,永远高于我的路。


    2007-05-08

    关于泛音的一些小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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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所周知,声音有四大要素:音高、强弱、长短、音色。
    前三种,非常容易理解:
    音高:就是振动的频率不同导致的区别。
    强弱:就是振动的振幅不同导致的区别。
    长短:就是振动持续时间的不同导致的区别。
    而音色,相对而言较难理解一些。

    对于振动(也就是声音)来说,最纯粹最基本的是正弦波的震动。然而,在电子时代到来之前,人类完全没有听过这种纯粹的震动。而现在则很容易,你只要提起电话,就能听到频率为440赫兹的正弦波的声音——平心而论,这种声音实在算不上美妙。

    Fig 1 正弦振动

    但是,自然界中存在很多非常不同的声音,他们的振动,几乎全都不是正弦的震动。

     Fig 2 非正弦振动的一个例子

    这样的震动,对人听觉所产生的作用,是完全不同的,那这种不同,就是音色的不同。
    但是,傅立叶从数学上证明了,任何的一种非正弦的振动,都可以分解为若干个不同频率的正弦波的叠加。而这一系列的正弦波的频率,都是原来波的频率的整数倍。但是,频率越高,所分配到的能量则越少。

    Fig 3 波的傅立叶变换

    而波的频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正对应了参与振动的弦的长度。假设频率是基音的3倍,那参与振动的弦的长度就是原弦的1/3,呈倒数关系。
    (对于管乐的情况,则可以考虑参与震动的空气柱的长度,最终结果是一样的。)

    而泛音,实际上就是基音被分解后所产生的一系列振动——所以有的书上也说,是“部分弦长的振动”。

    因此,除了正弦波本身是不存在泛音的,任何其他的振动(或音),都存在无穷多个泛音——我们实际在音乐演奏中无法听到那么多泛音,正是由于频率越高,分配到的能量越少,因此无法实际使用的原因。

    现在,我们可以给音色下一个定义了:音色的区别是由于各种振动,其总能量在泛音各音级上能量分配不同而造成的。

    而在实际演奏中,所谓“演奏泛音”本质上其实是“如何将一个单独的泛音,从
    同时存在的基音和泛音列中单独提取出来”的问题。

    Fig 4 这里显示了用一个手指在琴弦的3/2处虚按的情况
    很明显的,除了基音的3倍、6倍、9倍……等频率之外的震动,全部被抑制掉了。而这写幸存的震动,则合成了一个新的音。这个音是原来基准音频率的3倍。(如果基准音是c的话,那这个音就将是g1)

    Fig 5 则显示了一个手指在琴弦的一半处虚按的情况。当然因此,除了2倍频率,极其倍数的频率之外,别的振动都被抑制了。因此,这样演奏出来的音,将是基准频率的一倍。(如果基准音是c的话,那这个音就将是c1)

    通过这种方法,我们可以很简单的发现,在琴弦的1/2,1/3,2/3,1/4,3/4,1/5,2/5,3/5,4/5……等等许多地方都可以演奏出泛音。而从理论上说,由于泛音列是无限的,因此在任何一个位置,都可以演奏出泛音。但是实际上,由于泛音的音级越高,分配到的能量就越少,实际上在5倍频率的情况下,已经很难演奏出泛音了。(铜管的情形要稍微好一些,但是也很少会超过10级以上的泛音)。

    而人工泛音,实际上原理没有任何区别,只是人为的用一个手指按弦,改变基准音的音高,而用另一个手指虚按琴弦的某个特定的位置,来获得需要的泛音而已。

     

    ==========================

     

    (考虑到这里大多不是学理工的,所以我尽量不把公式牵扯进来。傅立叶变换的公式我就不列出来了,不过这个问题的解释,还是需要一些简单的公式,所以还请大家原谅;同时也要请理工的同学原谅我做了一些简化。)

    这里,假设发出的声音是F。频率是ω。那我们记这个波形为:F(ω)

    那么,实际上,我们可以把这个波形分解成若干个正弦波的叠加。

    F(ω)= A1f(ω) + A2f(2ω) + A3f(3ω) + A4f(4ω) + A5f(5ω) + A6f(6ω)……
    这里,f(n ω)代表各种正弦波。而之前的数字,则代表这个正弦波的频率,是原先那个音频率的几倍。而A1  A2.....则代表这个频率的正弦波的振幅,或者说强弱。

    实际上,F(ω)就是小提琴拉出的那个音(当然,也可以是任何一个别的乐器或者东西发出的音)。那A1f(ω)就是基音,这个频率ω,就是基频。

    而A2f(2ω) + A3f(3ω) + A4f(4ω) + A5f(5ω) + A6f(6ω)……这一堆,就是各色泛音。A2f(2ω)就是第一级泛音。A3f(3ω)就是第二级泛音。……

    现在可以开始解释一些问题了:

    1、同样频率的音,为什么音色会不同?
    答:频率一样,实际上就是说,基频是一样的。但是,再经过傅立叶变换之后,A1 A2 A3...这一系列参数会不一样。这也就是说,能量在不同频率上的分布不同。假设一个小提琴,发出的音A1 A2 A3……分别是0.3, 0.1, 0.005……那么,任何一个别的声音只要符合这个比例的分布(或者近似符合),我们都可以认为是同一把小提琴发出的声音。(实际上鉴定录音是否某个人的声音,也是用同样的方式)。不同的声色,这个频率分布是完全不同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有音色区别的根本原因。

    2、为什么音叉没有泛音?
    答:这个说法是个很不严密的说法。不能说没有泛音,只能说,由于音叉的声学特性很特殊,它的声音经过傅立叶变换之后,A1很大,A2  A3  A4……都非常非常小。一直要到很高的泛音级,才会在出现一个稍大一点的项。因此,听起来“就像没有泛音一样”。

    3、这个解释是否适用于所有的弦乐器?
    答:这个解释适用于所有的声音。而不仅仅是弦乐器。

    4、为什么钢琴演奏出来的是泛音列?而小提琴是演奏泛音?
    答:上面的解释可以看到,任何声音,都可以分解成泛音列。所以钢琴演奏的时候,也包含了一系列的泛音(如同小提琴、长笛、长号……一样)。而小提琴、吉他等乐器演奏的泛音,只是通过特殊的方法,把其中某几项分量“取出来”单独被你听见而已。所以,从物理的意义上来讲,不是小提琴演奏出了泛音,而是小提琴特意不演奏出一些泛音。


    2007-05-07

    Kolja Blacher,一次我终生难忘的音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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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5月7日,毫无预兆的,我的音乐生活中,最让我感动的一次音乐会,在今天降临了。
    香港管弦乐团虽然是个亚洲一流的乐团,但在世界上随便怎么都排不上号——论名声和水准,绝对是比不上我曾经听过的巴伐利亚、柏林爱乐、伦顿交响……的。至于今天的主角Kolja Blacher(节目单上翻译成巴列夏),虽然是世界上知名的小提琴家,但之前我也只是作为“小提琴家”中的一员——透过唱片,或者DVD,音乐中最感人的一些东西,总是似乎隔了一层纱——然而今天在东艺,一场无与伦比的演绎却不经意间突然直直的深入我心底的最深处。
    今天的音乐会,曲目的安排是海顿39交响曲、莫扎特33交响曲、贝多芬小提琴协奏曲。Blacher恢复了古典时期的传统,自己作为Concert Master,指挥的同时演奏小提琴。小协的时候,则大部分时候靠自己的动作指挥,偶尔必须的时候由首席协助一下。他并非是那种动作很多的指挥家,但是每个动作都非常的到位,所有重要的地方,全部用很精确的提前拍提示出来——多余的动作一个都没有,完全根据音乐的需要。
    香港管弦整体的素质不错,合奏能力非常优异,木管的音色也很漂亮。但是整个乐队并非毫无瑕疵。弦乐队在Blacher飞速的带领下,有时候有些跟不上,略微有些浑浊。而海顿这部作品,编制很奇怪,单管编制的乐队,竟然用了4个圆号!结果香港管弦的罩门正好在圆号,好几个重要的音都吹的音色极糟。不过Blacher对海顿的风格掌握的非常到位,快速的分句处理的非常好,让音乐充满活力。相比海顿,莫扎特的处理我个人并不是特别满意——似乎过于硬了一点,少了一些温柔。第二乐章开头时,平衡处理的不是很好,小提琴明显的盖过了大提琴的旋律,原因明显是指挥无法及时调整平衡(或者无法很好的听清楚?)——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后期古典音乐开始,指挥家被独立出来的原因把!
    到上半场为止,这场音乐会只能说是一场普通的水平较高的音乐会。
    可是,下半场贝多芬协奏曲一开始,就让我感觉到这位指挥/独奏不同寻常的分量来:主题第一次在乐队的呈示时,Blacher左手拿着小提琴,右手在最关键的地方提示乐队,整个音乐非常中规中矩,一点都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是,每个音符都是经过非常仔细的思考后出现的——任何强弱、速度的变化,完全都是切合着和声的进行和变化,一切都似乎那么的必然。而当独奏小提琴的第一句吟唱加入进来的时候,我立刻被Blacher美妙的音色征服了。他的乐器,是一把1730年的Stradivari琴,音色并不像常见的Stradivari那么锐利,而是略带了一点甜美。整个独奏,从头到尾的演绎,可以说是完美无缺——如果要说我记得的唯一一个瑕疵,就是有一个音,仅仅是一个,音头有些毛糙——可是,在音乐上,我没有听到任何的瑕疵,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正当我无限陶醉的时候,第一乐章的华彩闯了进来。相比之前中规中矩但又充满音乐性的演绎比起来,这个似乎是他自己写的篇幅很大华彩段落,则让人充满惊喜:Blacher用定音鼓的敲击模仿12、3世纪世俗音乐的鼓点,而小提琴则演奏出同样风格的快速乐句。而之后的一个段落,则和奥伊斯特拉赫那个著名的华彩有些类似,但是定音鼓仍然敲着节奏伴奏。临近结束的时候,则是贝多芬的旋律,与早期风俗音乐以对位的形式交织在一起,技巧非常高超,同时也保留了很丰富的音乐性。
    而Blacher的第二乐章,则让我完全沉溺到了对他音色细微控制的无限崇拜中。我似乎被这样美丽的音色所麻醉,每一个转折,都似乎轻轻的在抚慰我的灵魂。这里,我已经彻底的忘记了音乐的存在,忘记了贝多芬,忘记了Blacher,忘记了乐队,忘记了一切的存在,甚至我无法分辨,我究竟听到的是什么——但是我知道,这是美妙的,这是音乐。我甚至无法用语言形容这样的经验!我试图去回忆,并且试图通过回忆来寻找一些语言来描述——可是我找回了那样的感觉,但是却仍旧无法找到合适的词句。我想,我只能说:这,就是音乐。
    最后一个乐章,则是一种激动人心的体验。贝多芬在2/3处安排的华彩,则更是让这种体验上升到了一个无法企及的高度。Blacher仍然演奏了疑似是自己创作的华彩段落——他并不像大多数小提琴演奏家那样,在乐队的高潮之后,给观众一个喘息的机会,而是飞快的继续一个人独自用惊人的技巧将情绪推向一个无法想象的高度。我忽然意识到了,贝多芬这里空着的华彩,也许,就是希望有一个演奏家能做到这一点。这种高峰体验,是我之前听过的所有版本或者现场里所没有的。
    于是,当最后一个音结束之后,我的身体站了起来,并且热烈的鼓起掌来——我知道,我需要做些什么来表达对这位伟大的小提琴家的敬意,来感谢他带给我如此美妙的音乐——虽然我的灵魂,即使到现在,还没有从他的音乐中,苏醒过来——即使是之后听了他加演的同样美妙绝伦的海顿第一交响曲的末乐章。

     

    高利亚·巴列夏 小提琴及指挥
    Kolja Blacher Violin and Conductor
    高利亚·巴列夏生于柏林,十五岁赴美进入朱莉亚音乐学院跟随狄蕾学习;之后又在萨尔兹堡跟随域克深造。巴列夏毕业后随即展开个人独奏事业,1999年十月,他出任汉堡音乐学院的小提琴及室乐演奏教授。
    巴列夏经常以独奏家身份与世界多队一流乐团及杰出指挥合作,名家包括阿巴多、巴伦伯伊姆、朱利尼、恩逊斯及马泽尔。
    巴列夏的多张唱片均大获好评,他演出波里斯.·巴列夏的小提琴协奏曲录音荣获法国金音叉奖,而他与阿巴多合作演出欣德米特的第四室内乐亦得到德国唱片评论人奖及最佳小型合奏演出奖。他灌录了巴赫的小提琴协奏曲专集,而最近推出的唱片则演绎舒曼、巴托克及贺力加的协奏曲,获传极高评价。
    巴列夏在舞台上使用的是一把1730年制造,名为Tritton的史特拉瓦里名琴。这把琴是由日本小提琴博物馆的Kimiko Powers借出。


    2007-05-06

    香港小交响乐团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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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本来没打算去听香港小交。正好参加了圈内朋友一个婚礼,结果正好碰到有车有票,于是就跟了去蹭。(可怜我刚吃了两片肉片一口红酒啊……)
    虽然肚子还饿着,但是整个乐队的音响出来的时候,让我吃了一惊——东艺这个厅是有名的难演,一般的乐团,甚至还不错的乐团,在里面声音都会虚成一片——但是这个编制不大的乐团,声音却要比整个上交的音色厚实很多,音量也大不少。据陈燮阳说,这以前是个极烂的团。看来得过贝尚松第一的叶咏诗调教的非常不错。

    第一个曲目是柯达伊的《加兰塔舞曲》。我之前从来没有听过,但是非常喜欢。整个作品充满匈牙利风味,但是又和勃拉姆斯写的那一大套东西不太一样,内涵丰富的多。香港小交的木管非常的赞,长笛和单簧管的音色都很漂亮,所以演这个作品的时候很占便宜。值得一提的是园号首席是个看上去很瘦弱的mm,但是声音却非常的棒。话说这个曲子结束的时候,让我对重头戏西小的期待,上升到了顶点。

    上半场的另一个曲子,是一个名叫陈庆思的作曲家2005年的新作品,中文名字叫做:为乐队和两位中国管乐独奏者而作的协奏曲《风留韵事》(不是风流,是风留),而英文名字则要恰当的多:There is Something in the Wind——当然,这个wind,不能按照“风”来解释,应该按照“木管乐器”来解释。
    实际上,这个作品,更多是对音响的一种实验,单从这一点来说,应该是相当成功的——尤其是第二乐章,获得了相当多的新奇美妙的音响效果。而作曲家的创作理念其实也相当不错:他试图通过节奏、音色、风格、(音乐背后所代表的)文化背景等等的反差,来获得一种更广义范畴内的复调音乐。但或许是作者还不够成熟,对音乐的驾御能力还不够熟练(或者说是思想上本身理解的不够深刻?),整个作品听起来有点不知所云。作者试图表达过多的东西,反而丧失了真正明晰的表达方式。

    下半场格里格的两首小品和他的钢琴小曲味道很接近。香港小交的弦乐合奏能力非常优异,这一点,叶咏诗功不可没。但是,如果稍微苛严一点的看待这个演绎的话,我觉得似乎风格上并不是特别禁的住挑剔:乐队似乎太过温暖,缺少了格里格小品应该附带的略微的忧郁。另外还有一个小的瑕疵,就是在结尾处,BASS声部出了问题,之后在全乐队掀起了一阵小小的混乱。

    最后的曲目,是让我非常期待的西小。独奏卡普松算是现代法国当红的一线小提琴演奏家(而他的弟弟也是很有名的大提琴家,今年也要到上海和上交合作的),而之前香港小交表现出来的优异音色和合奏能力,也让我看到了完美演绎的希望。
    小提琴拉出的第一个音,卡普松就让我大吃一惊:他的音色非常明亮,但又微微带一点点阴柔——这样的音色控制很适合表现西小的情绪。后来知道,他用的是斯坦恩曾经用过的那把瓜那利琴。他的技巧也的确是很完美,几个华彩段落也都完成的很出色,毫无瑕疵。第一乐章结束的时候,我以为,我可以听到一个很完美的演绎了。可是从第二乐章开始,情况却急转直下。
    最初,是慢乐章开头,乐队的平衡出现了问题——作为背景音响的管乐太强,把独奏小提琴和弦乐多少有些遮掩。而中段过了不久之后,卡普松进错了一个段落——第一个音出现之后,他似乎发现对不上和声,于是又改回来跟上了乐队,大概他从这个时候,就开始慌乱,每错久之后,竟然彻底找不到旋律,只好回头去看指挥台上的总谱,而同时,混乱也开始席卷乐队——幸好很快指挥和独奏都找到了地方,终于把这个乐章对付过去,幸好没停下。
    但是这样问题,可能严重的影响了卡普松的情绪,最后一个乐章,他的速度一直非常的不稳定,搞的叶咏诗不知所措。整个第三乐章,几乎都是在指挥不停的跟着独奏调整速度的情况下度过,而结尾处,则乐队和独奏几乎完全分离——虽然独奏气势可观。
    整个曲子结束之后,我觉得非常遗憾。不过还是有很多观众,很热情的bravo。不过我一下手都没有拍。

    最近,来上海的大师,或者“大师”很多。无论演出如何,都能得到满堂彩,谢幕若干次以上。除了这个,当然还能得到很丰厚的酬劳。报纸上也一律是“xxx成功演出征服上海观众”。媒体的良知暂且不去讨论,但上海的演出市场,究竟是谁搞的如此混乱,如此鱼目混杂?其实,归根结底还是观众自己——媒体吹谁好就买谁的票,媒体评价谁高就谁是大师;而谁的演出花里胡哨,也能得到更多的掌声。于是,真正静下心来搞音乐的艺术家,在上海反而没有任何市场。如果不是上海的观众无知,那媒体也没办法这样随便糊弄观众。
    要是这个大棒子打下来,改打的,一是媒体,还有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听说是大师就喊bravo的那几个听众。


    2007-04-03

    冷眼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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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在公交车上观察别人
    在那一刻,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
    毫无利益冲突
    于是所有人都放下面具
    把自己内心的一切都写在脸上

    于是,扫过每一张脸
    用我的目光
    对面清纯的美女充满怨毒
    而角落里那个中年妇女显然欲求不足
    年轻西装男士微微晃动的瞳仁
    暗示我他的阴毒

    好容易看到
    一张完美而平和的脸
    嘴角微微带着笑意
    感动后的一分钟
    却发现原来是她男友
    就在她的身后

    于是我想看到
    晃动中
    失去防备的我的脸


    2007-04-02

    傅聪今天的音乐会,an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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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两年前听过一次傅聪,不是特别喜欢,也写了文章评论。不过这次因为MM想听,所以买了两张票。和往常一样,他的音乐总体来说,非常有个性。毕竟年龄大了,手指的机能也好,力度也好,体力也好,都在一个不是很好的状态上,于是,靠对音乐的一些解构性的理解来获得一种新的东西,也算是一种方法。上半场的海顿和肖邦就是如此。

    海顿我不是很熟悉,只是觉得在海顿的音乐中做弹性速度有些奇怪,不过傅老爷子的一些特殊的重音到是做的很可爱,至少让人获得了一种很新鲜的感受。而肖邦的三首马祖卡则是我认为这场音乐会中最有价值的部分:他将一个句子分成了几个部分,分别处理,也就是在一个弹性速度中又嵌套了另一组弹性速度。这样的解构使得chopin的乐句充满不确定性的律动。而这部分由于技巧要求并不高,因此音色、力度也控制的比较让人满意。至于船歌,个人不是很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来处理——当然这只是个人观点。

    下半场的960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作品。傅爷显然不是很适合schubert的风格:抒情部分由于chopin的功底在,处理的还算满意,但是似乎过分注重小的细节,丢了整体大的结构,使得整个作品很散。(记得以前曾经和我mm说起,schubert是兼具beethoven的恢弘与chopin的细腻。)

    不过虽然觉得音乐不是很完美,但是整场听下来,还是感动非常:毕竟傅爷一把年纪了,还是很努力的从一些新的角度挖掘一些音乐的本质,来弥补自己因为年龄而日益衰退的机能。观众最后鼓掌要求加演的时候,我不是很起劲,甚至有点不忍,怕他支持不住(之前960结束的时候,似乎已经有点站不住了)。

    加演的时候,我听的不太认真,因为我在想一些别的事情,而启发我的正是傅聪之前的音乐:

    整个浪漫主义时期的音乐,如果不算其中哲学性思考的因素,实际上有一个很本质的命题,就是:如何在音乐中获得力量。
    其中有四种比较主要的方式:

    1、通过力度的变化与对比,获得力量。
    2、通过织体的变化与对比,获得力量。
    3、通过速度、节奏的变化与对比,获得力量。
    4、通过和声、调性的变化与对比,获得力量。

    实际上,这四个层次是有高下之分的。底层次的对比,所获得的力量比较“媚俗”同时也比较容易让人厌倦——也许这本质是由于其状态比较少,并且是线性的变化,而引起的。
    上面这句话比较难解释清楚。试图解释一下:
    力度的状态,从极限上,是pppppp到ffffff。获得对比只能是较轻到较响。因此,实际上是一种线性的对比,并且是在一个维度上的。因此,单纯的力度对比,所获得的可能性比较少。
    而织体的变化则稍微多一些,不过可能性也非常有限(因为织体的复杂程度,实际上也是有一定规律的——通常越复杂的织体,越容易“获得力量”)
    至于速度、节奏的变化,则更复杂一点,但是本质还是“线性的”“一维的”。

    不过和声就完全不同了:并不存在某一个和声比另外一个和声更具有力量。只有在调性中,在一个特定的和弦连接中,某两个和声才可能被认为是“获得了新的力量”。而也许在另外一个调性中,正好反之。因此,和声的连接是非线性的——你永远可以通过和声的变化不停的获得新的力量(而当pppppp最终增强到ffffff的时候,通过力度变化,就再也无法获得新的力量了)。因此,和声是让音乐力量增长并推动其前进的最根本手段。

    其实这一段思考,正是对傅聪今天的失误的一个总结。年老力衰是可以原谅的,因此他通过解构音乐来寻求新的演绎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个人以为,从节奏和速度上解构,并非一个很好的方式。他似乎应该从和声和调性的角度,去挖掘音乐更多的内涵:尤其是D960的首尾两个乐章,里面通过和声的变换获得新鲜感的例子非常多,而傅聪却放过去了。


    2007-04-01

    今天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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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最近我的blog越来越像菜谱了……

    像就像把……“犬儒主义美食家”这TITLE不错!

    意大利肉酱面:

     

    这是我最先学会的西菜之一……不过要说能做到好吃,却是刚刚发生的事情……

    材料:肉糜、胡萝卜、番茄、实心意大利细面

    调料:橄榄油、红酒、迷迭香末、百里香末、奶酪粉、炒面酱、糖、盐

    做法—酱料部分:

    肉糜洗净滤干,加盐和少许红酒腌一下。之后用橄榄油炒熟。捞出肉糜,用余油炒切成小丁的胡萝卜。炒熟之后,加少许红酒煮上10分钟。

    番茄烫一下,去皮去根部,切成块放进煮了胡萝卜的锅里,加盐。边煮边用锅铲压碎。煮番茄全烂之后,稍微收干一点,加糖。然后倒入炒好的肉糜。撒上迷迭香末和百里香末之后,加上炒面酱,拌匀。

    做法—面部分:

    面非常简单。细面用加了盐煮开的锅里煮。大约20分钟到半小时之后,捞出来,用凉水冲一下,滤干。等酱料做好之后,在平底锅里倒少许橄榄油,把面放下去,开中火,拌匀。等面热了,就可以装盘了。装完之后,浇上酱料,最后撒上一点奶酪粉,就大功告成了!

     

    水果色拉

    这个就容易了:香蕉草莓切块,浇上少许奶油,和大概一杯的酸奶,拌了吃把!


    2007-03-28

    曲奇饼干终于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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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烤了三种,分别是牛油的、奶油的、和提子的。

    材料很简单:饼干专用面粉、糖、盐、牛油、奶油是可选的。

    关键点在奶油和牛油的比例上。奶油太多了,里面水分一多就不好吃。如果不放奶油的话,那就是牛油饼干。面粉中含水量是控制饼干质地的关键。含水量越少,饼干越酥。

    总结下来,觉得奶油和牛油的比例1:3或者1:4比较合理。


    2007-03-22

    最近的一些照片,杂乱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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